犹太妈妈坚持延迟满足 狠心教出两个亿万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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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孩子就像不同的食材,适合不同的烹饪方法。上好的五花肉适合做红烧肉,但如果食材是一条鱼,你没等它长大就急着下锅,出来的菜一定不好吃,这时你需要的就是一点水,养着它,让它快快长大。

我们的孩子需要富养,但这个富是丰富的富,不是财富的富。

现在的中国家长大多对孩子的要求「无条件满足」,甚至是「超前满足」,但我坚持「延迟满足」。 ——沙拉·伊麦斯

犹太妈妈坚持延迟满足 狠心教出两个亿万富豪

沙拉,1950年出生在中国上海,1992年回到以色列。着有《特别狠心特别爱》一书。她借鑒了中国教育和犹太教育的精华,两个儿子在30岁之前都已拥有了亿万资产,女儿也已成功服完兵役。

「如果你在手心里握一把米,不要用力,就这样轻轻捧着,我保证一粒也掉不出去,但只要你试图抓紧,米粒立刻就会从你的指缝间溜走。」

面对台下众多的中国父母,中国籍的犹太富豪妈妈沙拉·伊麦斯举起双手,一只手掌自然弯曲,一只手紧握成拳。上周三晚间六点半,进才实验中学的报告厅内座无虚席,家长们手里拿着《特别狠心特别爱》,主讲者正是这本书的作者沙拉·伊麦斯。「延迟满足」的观点,让上海家长听完深思,觉得自己太缺乏「狠劲」。

犹太妈妈坚持延迟满足 狠心教出两个亿万富豪

真正的输赢在弯道上

年过六旬的沙拉身穿黄色毛衣,手里拎着儿媳妇用过的二手包,没有化妆但神采奕奕。「我就是我,无论是拿爱马仕还是塑料袋,沙拉还是沙拉。」

沙拉1950年出生在中国上海,1992年回到以色列。那时她已42岁,最大的儿子以华14岁,二儿子辉辉13岁,小女儿妹妹3岁。那时的沙拉已结过三次婚,她坦言,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那种艰难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在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演讲过程中,沙拉不止一次重複「作为一个中国人」这句话,同时,她也为身为一个犹太人而感到自豪。她说,就是这样的双重身份,让她得以吸收两国教育的精华,培养出三个优秀的孩子。以华和辉辉都在30岁之前拥有了亿万资产,妹妹也已成功服完兵役。

讲座一开始,沙拉的矛头就直指作业负担。「现在你们都想着让孩子读名校,还得报补习班,而且越多越好,美其名曰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但从来就没人划过这起跑线,真正的输赢是在弯道上,不在起跑线上。」

「不同的孩子就像不同的食材,适合不同的烹饪方法。上好的五花肉适合做红烧肉,但如果食材是一条鱼,你没等它长大就急着下锅,出来的菜一定不好吃,这时你需要的就是一点水,养着它,让它快快长大。」沙拉的比喻让在场的家长频频点头。

沙拉毫不避讳地说,自己的大儿子以华就不是「读书的料」。「同样上课,辉辉能很轻鬆地吸收,但以华就不行,虽然他也很努力,但就是差那幺一点。」可沙拉并没有像当今的中国父母那样,逼着孩子学,天天跟在孩子后面催着做作业,上补习班,「以华就是那条鱼,他需要更多的时间,需要更多的水,我能做的就是等待」。

「延迟满足」曾致母女冲突

就是这样一个不强迫孩子读书,给予他们快乐童年的妈妈,也有其狠心的一面。

「我们的孩子需要富养,但这个富是丰富的富,不是财富的富。」沙拉坦言,她从不一味满足孩子的物质需求,「妹妹小时候很爱吃蛋糕,但除非是生日或重大节日,我不会给她买。」

这样的坚持曾让母女之间剑拔弩张。「最严重的一次冲突发生在她16岁的生日上,那时她期待我给一个大红包,但其实我只给了她1600元人民币。她当场就翻脸了,点菜的时候乱点一通,还点了橘子水。」沙拉坚持把橘子水退了,只留下一碗生日面,「我告诉她,一扎橘子水要18元,这些钱够山区的孩子买18支铅笔。」

沙拉说,现在的中国家长大多对孩子的要求「无条件满足」,甚至是「超前满足」,但她坚持「延迟满足」。每当看到女儿因为自己的拒绝而流下泪水时,沙拉的心也在淌血,但她明白,社会的竞争是残酷的,现在把孩子养在温室里面,将来只能加速他的枯萎。

就是在这种教育理念的培养下,沙拉的两个儿子从小养成了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

犹太妈妈坚持延迟满足 狠心教出两个亿万富豪

刚回到以色列不久,沙拉给了两个儿子各100新阿高洛(以色列货币单位,100新阿高洛约合人民币2元),让他们到特拉维夫去玩一圈。「那时他们的希伯来语还不是很流利,但我依旧坚持让他们自己去闯一闯。」沙拉说。

刚到车站,以华和辉辉就遇到了从来没有碰到过的困境。「售票员故意刁难他们,收了200新阿高洛后既没有给票也没有找钱。」两个孩子在陌生的车站沉思良久,最终决定报警。

警察来了之后,以华和辉辉说出了两张纸币上的编号,并清楚地说明,纸币的左右角上各有一个摺痕。就是这样的铁证如山,让以华和辉辉要回了自己的200新阿高洛,在特拉维夫游玩一圈后,顺利回到了家中。

故意让女儿接受严酷训练

刚回以色列,沙拉为了给孩子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特意选择了靠近黎巴嫩的一个小镇,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那里的学校教的不是希伯来语而是俄语。沙拉当即决定到教育部反映这个问题。

当她来到特拉维夫的时候,教育部已经关门,沙拉在门口的纸箱里过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上午九点教育部再次开门,她才得以反映自己的困难。就是这样的坚持让沙拉为自己的孩子争取到了最好的希伯来语教师。

即使在背后默默付出了这幺多,沙拉在孩子面前还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严母形象。在以色列,每个女孩18周岁时都要到军队去服兵役,为期两年。沙拉故意让女儿接受最严酷的训练。

「那时候她们的训练就是徒步穿越一片沙漠,我看她的嘴唇都乾裂了。」回忆起女儿当时的从军经历,沙拉半是心疼半是欣慰,「当时我就在行军队伍的尾端,女儿所有的抱怨,通过无线电我都听到了,但我知道,这样的狠心对于她未来的发展是有好处的,我不能心软。」

沙拉留给中国父母的思考绝不仅是一个单身母亲如何培育出了亿万富翁,她在教育上的「狠劲」引起了家长深思。家长们认为,相比沙拉,自己太缺乏「狠劲」,未来一定要尝试「延迟满足」,「别太在意成绩,但要相信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优势,有时心要硬一点,给予他最艰苦的锻炼。」一位家长感慨道。